茶淡一路

地球是圆的 每一步都是为了重逢

常年的自卑有如附骨之蛆

真想拥有一场意外死亡

有时无知即无畏  也许更快乐

老人在天明之际醒来。

他看见阳光爬上窗户,又洒入房间。

他看见六十年前莫的村的骄阳,又看见盛过骄阳的烈火。

他听见1500次子弹击破头颅的声音,听见轰鸣的爆炸声,也听见滋滋的火响,听见呼啸的风声。

他是在黎明逝去的。

他是在逝去的四天后下葬的。

照遗嘱,他葬在了莫的村的一片密林荒地之中。

他的子孙后代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葬在异国他乡的荒地。

明明好不容易才找到祖国故乡的。

没有人知道。

就像没有人知道他在醒来时在骄阳中看见的烈火,没有人知道他那1500个自焚成烈火照破整片寂夜的同胞,没有人知道他心底住了一千五百座坟。

就像在他离去的前一个月,没有人知道他在异国他乡隐姓埋名六十年,没有人知道他曾寒蝉若噤许多年,没有人知道他始终带着一千五百座坟在异国他乡看祖国山河兴盛国泰民安。

没有人知道在缅甸的莫的曾有一千五百名中国的民族英雄自焚于此。

老人其实只是归队。

【步步回首】巍面/面巍

※剧版与原著混杂背景 
※文笔渣且啰嗦
※慎点

他站在前尘风口,进不去也不肯走
忽呛出泪,沏开满目的尘垢
                                            ——《盛世回首》

哥哥。

想要你。

想要你的世界只有我一人,就像我的世界只有你一人一样。

想要你只看着我一人,就像我只看着你一人一样。

想要你喜欢我,就像我喜欢你一样。

想要你爱我,就像我爱你一样。

想要你。

想要只看着我的你。

想要你。

想要只爱着我的你。

想要你。

想要得发疯呢。

呐,哥哥。

在他的床上,蜷缩着,为了更多地汲取他的气息,便将头也困于被中,用力呼吸着,感受着。

就像是睡在哥哥怀中。

有些恍惚,沈面忽然想及自己有多久没睡过觉了,哦,应该是有万年了吧。

一万年的清醒,永无止境的黑暗孤寂,是怎么过来的呢?

开始的时候,他每天就想着呀,哥哥怎么样了?哥哥什么时候会找到我救我出去呢?他幻想着无数种和哥哥重逢的画面,幻想着无数种和哥哥的未来,然后就这样度过了他也不知道多少年的许多年。那时,他还不可以感知到外界。

后来,他在黑暗中一点一点地修复着创伤,积攒着力
量,很多年过去了,他终于可以感知到了外界。虽然依旧只是黑暗,只是天柱外的一隅。

感知到哥哥的那天。

他原本与往常一样,细细地回想着当年和哥哥一起的点滴。他想着他尚未凝形时便目睹的诞生,想着他为自己收割养料的日日夜夜,不、大不敬之地没有日…还想着他诞生那天哥哥满盈的欢喜——“太好了!我有弟弟了!弟弟,我是你哥哥!”“弟弟,哥哥?是什么”“你和我在同一个地方诞生,还有你看你和我长得一样,所以我们是兄弟,但是我比你先诞生,所以我是哥哥你是弟弟。”“…哥…哥…”“哎!弟弟以后你就和我在一起,我会一直保护你的!”……又想着哥哥教他杀幽畜,教他成长与强大,想着他跟着哥哥走遍大不敬之地。

直到想到哥哥遇见昆仑,骤然停止。

他感知到了哥哥。

天柱内外依旧黑暗一片,他却只觉仿佛若有光。

“哥哥——”他拼命呼喊。

哥哥你终于来了,哥哥这些年你还好吗?哥哥以后不要再抛下面面好不好?哥哥救我。

“是你在呼唤我吗?沈面。”沈巍似心有所感,却未如沈面所愿,他只是静静地立在天柱正前,任风吹袭,任因接近同源至亲而剧烈跳动的心脏肆意妄为,冷冽的面具掩盖了他的面容和表情,但掩不住他眼底的寒意。

“是我——哥哥——”像是浑身上下的细胞都上窜下跳,连带着常年冰冷的血都开始升温,他在黑暗中拼命往前,封印让他一次次反弹和跌倒,即便嘴角淌了血也似无痛觉,铁了心要往哥哥走去。

他欢喜得昏了头,并没有注意沈巍唤他沈面,不是弟弟,也不是面面。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你好好反省吧。”是我没保护好你,让你走上了歧途,我拉你不回,便也只能在地星守着你,也守着昆仑留下的和平。

弟弟,对不起…

如被骤然噬心,在黑暗和寂静中吐血的声音格外响亮,如果有光,血染纯白的场景相信定然足够艳丽壮观,也足够刺眼。

可惜,外面听不到,也没有光。

“哥哥——你说什么——哥哥——”

无人回应。

一次又一次的呼唤,一次又一次的跌倒,一次又一次的流血,一次又一次的爬起,一次又一次…

像这黑暗一般,没了尽头。

“他站在前尘风口,进不去也不肯走。忽呛出泪,沏开满目的尘垢。”

沈面突然想起今日走在龙城中不知从哪飘来的歌声,忽呛出泪,又用被角拭去,只当是他的手所拭。

他站在这个世界的漩涡中心,入眼的只那一人一心,便是怎么挣扎都进不去,也不肯作罢走开。

初时,哥哥说他错了,他也就认了这错。哥哥没救他,他就不管不顾遍体鳞伤,待感知到那每日的守护后,又安了心。

无论哥哥做什么都有其理由,出不去,不明白,怎么难受都行。只要还在身边,就很好。只要不是抛弃,就很好。

天涯咫尺,如此厮守,也很好。

只是终究敌不过事与愿违,昆仑是没了,可又出现了一个赵云澜。

一个让你丢下我远住海星的,让你掩藏真我费尽心思守护的,赵云澜。

“他战缕过时,前事惟可拾,却是万箭穿心再一次。”

何止万箭。

烛九?鸦青?都不过是无法脱困之下为夺他关注的傀儡而已。

在这之前他甚至忘了这日渐恢复的传销异能和吞噬异能。

所谓因爱生恨,不过是更深的偏执。

沈面翻身埋首于枕头,竭尽全力汲取许久未拥有的熟悉味道,闭上眼那一刻想呀,明天要着最帅的白色西服,走一遍他背着自己驻留过的地方。

然后,一起回去。

呐,哥哥。你知道我有多想这个世界除了你之外的人都死去吗?这样你就再也不会牵挂别人,再也不会看向我之外的人了。

连你也死掉也好了,死在我的体内,你我融为一体,这样就再也不会分开了。

说好的一起。

虽然我更希望,我们都活着,然后你能像我喜欢你一样喜欢着我。然后一起,去杀幽畜,去吃幽畜以外的人间美食,去游大不敬之地以外的天下,去学校,去和你一起的任何地方。

最后,我想和你一起回家。

晚安,我的哥哥。


【罪与罚】勋鹿

※枪花衍生
※明知等不到,仍觉未来可期。也因为等不到,所以自产解馋。
※渣文笔,不喜轻喷

※今天依旧是等枪花Ⅲ的一天 

“人能从洁白里拷打出罪恶,也能从罪恶里拷打出洁白。”
                                                   ——《罪与罚》


虽说吴sir当初在一夜间就过了抱着玩偶睡觉的年龄,也跟玩偶say过goodbye了,但是很显然,这么多年来一起生活一起长大的感情真不是说没就能没的。


上下其手地蹂躏着恐龙玩偶的吴sir,气鼓鼓,凝着眉,盯着还在与结案报告奋斗的鹿sir。


“鹿晗,你该上床了。”


“我倒是想上,但前提是你得来给我写报告。”鹿晗抬头瞥了眼吴世勋,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将结案报告丢给自己写的是他,哀怨无比求上床的也是他。


“明天再写。”


“重点是局里明早就要了。”


这段日子一直忙于查案,勋鹿二人的日常生活和性福生活一直难以正常运行,好不容易结了案可以松口气了,又被上头死赶着写结案报告。还能怎么办?一切忙完再说。


半个月前。


“fuck——鹿晗你该报个驾校回炉重造一下。”


“攒了一堆违规驾驶罚单以及被吊销驾照的吴警官你好像没资格说我吧?该回炉重造的是谁?嗯?”


吴世勋常年不破功的冷面现在着实有些难看,去往田远的泥路委实崎岖,再加上鹿晗向来吊炸天的车技,跌跌撞撞歪歪扭扭了一路车还没坏都堪称是奇迹,脸色想不坏都难,何况还被鹿晗反将了一军。


“专心开车,鹿sir。”


“先撩者贱,吴sir。”


吴世勋抿嘴,不语。诚然,鹿晗说的是实话,他吴世勋再怎么不服也得认,或许他回头确实该重新考下驾照了。毕竟小学初中高中的老师都说过了,敢于承认错误,乐于学习,积极向上的人最有魅力。


吴世勋一直都自知自己是有极大魅力的,不然怎么轻轻松松就俘获了鹿晗?所以他并不介意继续增加魅力,毕竟他已经做好了跟鹿晗过一辈子的打算,魅力不能少。


很好,就这么决定了。吴世勋再一次用脑洞说服了自己。


鹿晗一瞥,勾唇,专心开车。


很显然,能让勋鹿二人这般冒着车祸风险火急火燎地自驾远行,也无非是案子了。


一茬接一茬的案子,从警以来见识的罪恶早就数不胜数,破案无数,侦查与反侦查能力相当可以,够聪明,够理智,见过很多人/看过很多书,但至今看不透人心。


这个世界上像韭菜似的割不完的罪恶着实让人有些头疼。


“死者王筌,男,57岁,无妻无后,田远村总书记,死亡时间经法医鉴定为三天前的晚上,死亡地点不详,尸体在天主教堂旧址被发现,发现人是当时在修路的施工队。关于凶手,根据死者尸体姿态和创伤,目前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凶手应该是个成年人,男性,有力气。据当地村民所言王筌为人朴实和善,二十年前所创天主之家为邻里几个村的孤儿和留守儿童的成长和教育做了大贡献,前几年带领村民开发的乡村旅游业也为整个田远带来了致富的希望,未曾与人结怨……大善人,未曾与人结怨,也就是说犯罪嫌疑人难以确定咯。”苦于崎岖前路,吴世勋拿出了当年念课本的标准语气念起了现场发来的初步报告。


鹿晗:“嗯…所以说,为什么朴灿烈他们会比我们快这么多?”


吴世勋:“鹿sir你必须承认,你不仅车技堪忧,你认路和看导航的能力也十分堪忧。”


“你还是shut up吧。”很好,鹿晗选择加速。


于是很快我们可以看到,经过吴sir的一个惯性前倾后的尘埃落定,目的地到了——天主教堂旧址。


“鹿晗,驾照我可以重新考,但前提是你以后不许开车,先不说我们作为人民公仆,是个人就都得对自己的生命负责,当然这其实也是在对他人的生命负责,毕竟路上可不会永远只有你我。”


“没问题,前提是你得开得比我好,这也是对生命负责。”


“很好。”


下车,并肩而行,越过封锁线后的人群,不约而同缓下了步子。


要不是恰逢修新路要经过这,王筌这尸体怕是还指不定得等到猴年马月才会被发现。


入目的,是一派荒凉却又繁荣的景象。


荒凉,是因为,这里似乎毫无人烟可言,杂草丛生,曾经辉煌的高大教堂已是一派荒芜。


教堂原本突出的顶部早已塌陷,让人感觉不复高大。原本光洁的墙壁由下至上都长满了青苔,张扬的野藤缠绕而上遍布了四壁,在破落的墙隙里不知名的野草正傲然成长着,甚至开出了一朵朵小花。


脱落的门,大敞着的门口,在外面一眼望进去,依稀能看到里面丛生的杂草,还有长满杂草,被藤蔓环绕的神像。


繁荣,是因为,这里满是绿色的生命气息,草,藤,花,荆棘,以及周围的树,都在这无人角落里繁荣生长。


“你信上帝吗?”


“不,我信我自己。”

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既然惯他了就惯到底吧,我拿从他们那里抄来的叉子喂了他一块,然后看着他那个古怪的又酸又苦的表情。
“…………你一直连大便都吃得下的!” ​​

我磕爆!!!最后那里伏见真的是宠妻满分了!!!!!!!!

“那眼神极深极远,黑沉沉的,他的表情像是怀念,像是克制,含着某种呼之欲出的眷恋……又仿佛包含着某种深沉的痛苦。”

沈教授这两个眼神真的很要命了